的鞭伤,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却当即从药箱里取出纸笔,飞速写下药方,让下人立刻去熬药。 随后,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江衍后背黏连的衣衫,又取来麻沸散敷在伤口周围。 江衍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哪怕敷了麻沸散,也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痛感。 他死死咬着榻上的锦枕,冷汗浸湿了额发,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章太医俯身于榻前,小心翼翼地为江衍清创包扎。 银刺鞭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层层纱布,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就在这紧锣密鼓的救治关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得知情况的贤妃赶来了。 贤妃带着焦急的呼喊:“初儿!” 阿福耳尖,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