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只有时间水晶还在微微震颤,发出低频嗡鸣,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林清歌的手还举着,掌心对着那道已经闭合的裂缝。她没放下,也没动。指节发白,手背青筋微凸。刚才那一声叹息——不是机械音,不是电子合成,是活人呼吸才会有的气息。她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不回头。 她知道周砚秋在哪。 他还在下沉,缓慢地、无声地,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枯叶。血雾在他周围扩散,没有重力牵引,那些细小的红点悬浮着,形成一朵不断膨胀的花。他的风衣下摆轻轻晃动,衬衫第三颗纽扣缝着的半截乐谱,在残余蓝光下泛着冷色。 她蹲在石台边缘,指甲抠进金属缝隙里,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烫得厉害,像是有电流从耳骨窜进太阳穴。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翻涌,想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