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厅和漫长月台上被无限放大,又迅速被更广阔的空虚吸收。他们检查了每一个可能藏匿物资的角落:歪斜的服务柜台后面只有散落的票据和锈蚀的订书机;残破的自动售货机被砸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颗糖都没剩下;几间上锁的办公室被撬开后,除了发霉的文件和倾倒的家具,一无所获。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灰尘、霉菌、铁锈和陈旧恐慌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也越来越让人心头沉重。 月台上那几节货运车厢成了接下来的目标。车门大多锈死,他们用撬棍和斧头费了些力气才打开其中两节。一节里面堆满了某种工业塑料颗粒,早已板结成巨大的、色彩诡异的硬块。另一节则是散装的、锈蚀严重的机械零件,毫无价值。希望如同漏气的皮球,一点点干瘪下去。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将目光投向最后那排仓储建筑时,艾希利亚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