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交织的遥远南方,另一场静默而深刻的征服,正沿着古老沙海的脊背展开。 帝国对地中海的绝对掌控,如同一只巨手扼住了欧洲的咽喉;而对撒哈拉商路的渗透与控制,则是这只手向着非洲腹地、向着传说中黄金与象牙源头,伸出的贪婪而精确的手指。 天启十一年,春。 地中海南岸的黎波里港,热风卷着沙砾,拍打着港内新近竣工的、带有明显宋式风格的“镇海楼”基座。 楼内,一场决定撒哈拉以南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与会者包括帝国“西洋都护府”北非镇守使、年轻的将领陈庆之,以及几位身着华丽阿拉伯长袍、态度却恭谨有加的北非贵族——他们是帝国在马格里布地区(今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一带)扶植的几位“保护国”苏丹或埃米尔的代表。 “……黄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