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等待、混乱的思绪和越来越清晰的、关于自身处境的分析。叶挽秋没有再见到沈冰,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消息。送饭的人换成了一个面无表情、始终沉默的中年女人,动作机械,放下托盘就走,从不与她对视,也从不回应她任何试图的询问。 这种刻意的隔绝和沉默,反而让叶挽秋更加确信,沈世昌在“钓鱼”,而她是鱼饵的一部分。外面的“鱼”——无论是林见深的同伙,还是其他关心这件事的人——还没有咬钩,或者,咬钩的动作过于隐蔽,沈世昌需要更多的耐心,也需要她这个鱼饵保持“鲜活”,但又不能太“活跃”。 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被监控的寂静,将焦虑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转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有限的资源和这个狭小的空间上。沈冰的话像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生根,催生出一个模糊却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她不能只是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