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在淮南王大军与父亲回合。 深宫的日子很寂寞,我想过很多和父亲见面要说的话,但真的见面了却欲语泪先流。 我们父女同心,知道彼此的痛苦,不再多言半句,却已道尽千言万语。 淮南王不战而胜,父亲却不愿再入朝为官。 带着我和弟弟的骨灰,定居乡野,隐姓埋名,办了个私塾,教学为生。 我从宫里带回来的唯一东西,是那块碎掉的玉佩。 曾经被修补好,却又被我刻意打碎。 既然碎了就碎了,碎玉也比强行修补好的完整。 它有权利拥有自己的不完美。 只是我的身体再也养不好,需要日日喝药,刚把一碗苦涩的药一口闷,父亲忽然喊了我: “阿音,老王喊我去钓鱼,今天的课还是你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