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打来电话,通知了最终判决。 林斌数罪并罚,八年。张桂芬,五年半。 我“嗯”了声挂断电话,继续修剪窗台的文竹,剪去枯黄的叶子。 那张判决书,我看了一眼就和旧报纸一起,收进了储藏室。 茶馆的生意比以往更好。 那些曾对我指指点点的街坊,如今都带着几分愧疚,成了最忠实的顾客。 他们不再打探,只是安静喝茶,走时会说一句:“晚晚,辛苦了。” 一个下午,曾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的王大爷,付账时犹豫了许久。 他把零钱在手心攥了又攥,几次抬头看我,又低下头。 “晚晚,”他声音干涩,“之前是我们糊涂,对不住你。” 我正冲泡一壶铁观音,沸水注入盖碗,香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