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珠,冷着脸走了进去。 沈老夫人躺在床上,除了脑袋还能动,她现在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见到沈容槿,她生气地怒骂:“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距离上次见面快两个月了,是不是等我死了,你才会来?” 沈容槿早已习惯沈老夫人这样的态度,自从她瘫痪以后,脾气就变得易怒,平常余蔓在这里,她还会收敛几分,但只要沈容槿跟她独处,她嘴里大多都是谩骂。 她无法接受自己从万人追捧的沈家老太太落到这种境地,她雍容华贵惯了,怎么能接受自己现在变成屎尿都把不住的状态。 沈容槿站在离她床边一米处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我要是不认你,你早该在半年前就死了。” 沈老夫人被沈容槿噎了一下,面容恼怒:“你个不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