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说道。 一只手伸出来撩开床边垂下的帐慢,阿春听见他咳了几声,说:“不见,就说我、我……该咳,直接告诉他吧。” 帐幔再次合上,荀春寄跌回床上,下体难熬的痛让他冷汗连连,昨晚的恩客有些怪癖,他是被抬出来的,且今天早上就发了高烧。他看着自己身体上一片片的青紫,眼泪洇湿鬓发。 本来,姜丰的到来是他每天都在期盼的,可现在…… 人一生病,就总爱想一些有的没的,荀春寄的眼泪流啊流,似要将他这二十七年的辛酸与苦楚流尽。 清河三十年,荀家家主及主事一干人等被杀头,荀家妇幼及未成年男丁贬为奴。昭令一出,荀春寄从世家权贵子弟论为奴隶,背上的奴印让他成为供人随意打量摸看的牲口。十九岁的他被辗转卖到醉欢颜,到如今八年了。 八年间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