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到出租屋,我翻遍了师父留下的所有典籍,终于在一本泛黄的《溯源秘录》里找到了答案——当年施法时,我用的是父系血脉追踪术,只能寻到父亲这一脉的后人。如果妹妹随了母亲的姓,或者被改了生辰八字,自然追踪不到。 “傻子。”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十八年,我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十八年。 车到站,我跟着人群挤下车,远洋科技大厦矗立在晨光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我绕到侧门,刷了工卡进去,连电梯都不敢坐,一步步爬楼梯上了十二楼。 保洁间里堆满了拖把和清洁剂,我换上工作服,正准备推车出去,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短信:“九点半,总经理办公室送咖啡。——李姐”。 我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索性加快速度清理走廊,推着保洁车经过市场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