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季宇须注视着他,随手拿起一管营养剂,捏住陈佑兮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陈佑兮的耳廓呢喃:“乖,吃饱了才有力气。” 陈佑兮皱眉迫于无奈咽下营养剂,喉头滚动间,季宇须的唇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亲昵得仿佛他们之间没有隔阂。 随即,季宇须起身,带着一丝满足的笑,转身走出房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陈佑兮的神经猛地一紧。他强忍着身体的酸痛,跌跌撞撞地爬下床,顾不得下身的胀痛,踉跄着冲向房门。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得严严实实,冰冷的金属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一股烦躁如野火般在xiong口蔓延,陈佑兮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隐隐感到,发热期可能因这极端的情境而提前到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