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老人浑浊的眼珠在两人身上缓慢地移动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刚刚拿出警察证件的欧锦飞。
他沉默了几秒,这沉默在空旷的山脚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侧开那佝偻的身子,让出了门口,哑声道:
“……进来吧。水缸在灶边,自己舀。”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吝啬的天光。
眼睛需要片刻适应。
土夯的地面坑洼不平,陈设简陋到几乎空荡,只有一张破桌,两把歪斜的凳子,一个土灶,和一些散乱的柴禾。
但林灿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锁定了灶台旁边。
那里并排摆放着七八个比膝盖还要高的粗陶坛子,那罐子,是村里的农民腌制咸菜用的。
坛口边上有一圈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