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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道路两旁还零星散布着几处农舍和开垦齐整的菜畦。
偶有村里荷锄的村民直起身,用混着好奇与疏离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陌生的闯入者。
随着脚步不断深入,人烟的痕迹如潮水般退去。
土路逐渐收窄、荒芜,最终演变成被疯长野草啃噬的模糊小径。
小径像一条犹豫的灰蛇,蜿蜒着钻入前方那片愈发浓郁、仿佛能吸纳一切声响的墨绿色山影里。
脚下,泥土变得松软崎岖,混杂着裸露的碎石。
空气中田野的清新土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沉闷的气息。
那是经年累月的腐殖土、湿滑苔藓,以及某种属于山林里特有的、万物寂静沉淀后的味道。
鸟鸣从密林深处传来,清脆却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