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长期抑郁酗酒,突发脑溢血,没救过来。 葬礼很简单,据说婆婆在葬礼上哭晕过去好几次。 她骂天骂地,骂我害得她家破人亡。 小姑子似乎终于扛不住压力。 在父亲去世后,带着所剩无几的钱跑去外地了,杳无音信。 而贺洺,在拖欠了大笔医疗费后,被“请”出了医院。 婆婆不知从哪弄来一点钱,把他安置在条件很差的小医院,苟延残喘。 张律师说: “他母亲好像精神也不太对了,见人就说你是妖精,吸干了他们家的运势和钱财。” 我听完,只“嗯”了一声。 恨吗?好像不恨了。同情吗?也谈不上。 就像听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悲剧故事,心里激不起太多涟漪。 路是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