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擦过最后一行刻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持玉者,归位……”她没动,手腕上的玉镯贴着石面,凉。 罗令站在她身后半步,没说话。他昨晚睡了四个小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胸口的残玉——温的,像贴着一块刚晒过的石头。他知道,昨夜显字不是终点,是钥匙。 王二狗一脚深一脚浅地跑上来,嘴里还嚼着馒头:“罗老师!狗没叫,铃没响,天也晴了……咱还等啥?挖啊!” 罗令没看他,只蹲下身,手指顺着碑基底部一道极细的缝滑过去。这道缝昨天还看不出来,现在却像被月光洗过一样清晰。他昨晚在梦里见过——星轨收束,光柱落地,碑底裂开,露出一个方口。 “就这儿。”他说。 刘德福拄着拐杖从台阶上来,眉头拧着:“昨夜是神迹,今儿要动土?祖宗的东西,能随便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