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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金钱,给我办了转学。
不是什么军事学校,也不是什么偏远山区。
他把我送回了乡下老家,交给了我那对刻薄的爷爷奶奶。
他说,城里长大的孩子太娇气,需要回农村体验生活,磨练意志。
他还说,这是为了我好。
妈妈不同意,她第一次在我爸面前流了泪,拉着他的胳臂乞求。
“陆建国,你不能这么对囡囡,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爸爸冷笑着甩开她的手,“她是你陈蔓的种,骨子里就带着你那股狠劲!我这是在替你管教她!”
“你要是敢把她藏起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码头!”
妈妈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
我被一辆颠簸的客车带走了。
妈妈追着车跑了很远,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趴在油腻的车窗上,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悲伤,只有滔天的恨意。
乡下的日子,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爷爷奶奶从来看不上我妈,连带着也恨我。
他们叫我“瘸子的野种”,把最脏最累的活都丢给我。
喂猪,割草,洗全家人的衣服。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天黑了才能休息,手上磨满了血泡。
他们顿顿吃肉,却只给我白饭配咸菜。
奶奶还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你妈就是个扫把星,克了你爸一辈子。要不是她,你爸早就是人上人了。”
“那个柳阿姨多好啊,又有文化又有钱,可惜了,被你那个毒妇妈给害了。”
他们不让我跟妈妈通电话,把妈妈寄来的信和包裹全都烧掉。
我像一座孤岛,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开始发烧,病得很重。
可奶奶只是摸了摸我的额头,凉凉地说:“死不了,你妈命硬,你的命也硬。睡一觉就好了。”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烧得迷迷糊糊。
我好像看见了妈妈。
她拿着那把三棱军刺,对我说:“囡囡,狗在咬你的时候,你要忍着。”
“等它咬累了,放松了,你就一刀,捅进它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