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璧月,美色害人不浅,看着还在回韵的璧月,难得好心地扶着一起去沐浴,只是再没碰璧月。璧月早在进来之前就知道这房里有其他人的味道,他很嫉妒,却也很懂分寸,他知道审时度势,善用自己的优点,他不能急,得徐徐图之,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身边群英环绕,如果要做她的唯一,只怕是很难。璧月侧卧在床上,看着韶荠在镜前梳妆。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 镜中人儿妍丽无比,娥眉轻扫,不施粉黛。韶荠将长发轻挽,缀上淡紫色步摇,执起一盒胭脂,轻点朱唇,淡然抿唇,霎那间,流光溢彩。韶荠回头时望见的便是璧月神情专注地看着她,走到他身前,落下轻轻一吻,那刚刚涂抹还未干的胭脂很快就显现在了璧月原本就色泽完美的双唇上,“你如今还在那处?”璧月依恋地靠在韶荠的怀里,摇头,“我将自己赎身了出来,如今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