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建筑里,曾经是一家银行。楼顶上架着天线,楼下堆着沙袋,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指挥官麦克弗森准将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地图。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眼眶深陷,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但那双眼睛还亮着。 参谋长推门进来,脸色惨白。 “将军,侦察兵报告,兰芳人就在城外五十公里处。至少两万人,有坦克,有大炮,有卡车。” 麦克弗森点了点头。 “我知道。”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将军,咱们只有五千人。能守住吗?” 麦克弗森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守不住也得守。我们是英国军人。” 参谋长低下头。 麦克弗森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墨尔本的夜色很深,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