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银灰色金属地板,墙壁和天花板散发着柔和、恒定、不带任何情绪的白光。空气清新得甚至有些冰冷,滤净了尘埃、硝烟和那无处不在的腐朽信息素,只剩下一种淡淡的、类似臭氧和金属混合的味道。身后,门户无声关闭,将货运通道平台的破败与混乱彻底隔绝。 这条被‘门卫’称为“快速通道”的白色走廊,笔直、简洁,没有任何装饰或标识,只在尽头隐约可见另一扇闭合的门户轮廓。它安静得可怕,只有薇拉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和脚步声,以及夜枭在她背上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荡。 夜枭的身体很沉,皮肤下的暗金纹路已经黯淡到近乎消失,只有偶尔轻微的抽搐,以及瞳孔深处那丝新生的、不断变幻的灰白流光,证明他还活着,并且正在与体内某种看不见的侵蚀搏斗。薇拉能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