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光阴便随着角斗场清晨那声厚重的铜钟声悄悄溜走,连石板路上的脚印,都被往来行人磨得淡了些。 每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飘着层浅灰的雾,克己就背着那本快翻烂的牛皮本子蹲在门口。 他小爪子扒着门框,圆脑袋时不时往外探,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地上,尾尖随着远处市集传来的第一声吆喝轻轻晃动。 晨光穿过木格窗,在他背上投下斑驳的菱形光影,连绒毛都染着暖黄。 凌尘总会提着木斧走出房门。 刚跨过门槛,就能见克己立刻蹦到他面前。 爪子翻开本子,新记的选手批注在纸页间哗哗作响。 炭笔写的“擅长火攻”“速度见长”字样旁,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火焰和小箭头。 他指尖在字迹上反复点戳,肉垫蹭得纸页发皱,像在清点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