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顶的瓦片滑出半米,猫耳朵被气浪掀得往后贴平。 她反手一撑翻身而起,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往侧边一跃,刚才落脚的屋檐被一道赤红剑光劈成两半,瓦片哗啦啦往下砸,底下巷子里传来不知道是谁的惊叫。 “不是——” 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至于吗——!” 她斜着眼珠往身后瞥了一眼。 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在她身后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衣服翻卷如鸦翼,脚尖点过屋脊的频率跟她完全同步,脸从飘飞的黑发间露出来,一双绯红的眼珠子死死锁在她后背上。 刃的脸上挂着一个笑,说不上是笑还是癫,嘴角咧开的弧度让赛飞儿的猫耳朵往后压平了三分。 追了一路,一句话没说,但沉默本身比任何吼叫都让人脊背发凉。 她转回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