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个个都是人才
嘭——
地宫
个个都是人才
现在珲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自己那大逆不道的好徒儿来送钥匙。
而在那之前,他得先教训一下外边瞎嚷嚷的那个异端变态。
…
“问你话呢!新来的小毛贼!”
砰砰砰——
嘈杂的吼叫声再次传来。
珲伍此时也正好从脚下的积水中摸索到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刷——
抬手就给那玩意儿来了个分头行动。
那根像长蛇一样扒拉在窗台上的恶心玩意儿瞬间缩了回去,一路被抽回到几十米外的那间牢房。
…
…
…
第七层的牢房里陷入了大概十秒钟左右的死寂。
而后,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我的头!我的头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
…
这个开放世界游戏里的boss战遵循着一套非常严谨且有效的规律,像什么,毛多弱火啊,体大弱裆部啊,都是每一个冒险者奉为生存信条的铁律。
而适用于地宫监牢里残酷生存环境的一条,则是吊长弱门。
住在最深处牢房里的那位,便是接肢教派的异端,不是什么入流的货色,但在恶心人这方面有极高的建树。
那一教派的人擅长于将各种怪异生物的肢体切下来嫁接到自己身上,以谋求变得强大的目的。
而刚刚珲伍所做的,就是帮他精修了一下,做了一下末端微调手术。
手术很成功。
那个变态异端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
第七层地宫监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而珲伍便心安理得地在泥泞的积水中蹲坐下来,静等援兵到来。
这时候,对面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那牢房的主人贴着牢门铁板朝珲伍这边小声道:
“兄弟…兄弟,劳驾,能否把那玩意儿施舍给我?”
泡在积水中的珲伍抬头:“啥?”
他记得这是一段小概率出发的剧情,属于连支线都算不上的那种小剧情。
对门再次传来动静:
“就是你刚刚切下来的那玩意儿,看你应该也用不上,不如送给我吧?我被关进来八年了,八年没吃过肉了。”
珲伍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来这段剧情了。
目光移动到刚才那截肢变态被砍下来的“头颅”落水的位置,珲伍觉得对门住着的这个才是正儿八经的变态,本不想搭理他。
不过转念一下,诶反正又不是走速通,体验一下剧情也不错。
可他又不打算去碰水里那肮脏玩意儿,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从背包里挑一把顶配神兵,把水里的截肢“头颅”挑起来,丢给对门那个饿死鬼。
对门传来兴奋的道谢以及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珲伍目光复杂地看着手里这把顶级神兵,叹了口气道:
“哎,这把是不能要了。”
说罢就随手给它丢进一旁的积水里。
…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