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只有心脏移植,可合适的心脏很难找,愿意操刀的专家也很难找。 直到病床上的沈煜终于睁开眼睛。 我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虚弱地笑了笑, “治不好的病,说了也是让你担心。” “那我呢?”我的声音支离破碎,“你就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 沈煜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轻声说,“晴晴,我已经帮你把后路都铺好了,哪怕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放心,我立了遗…” “我不要什么后路!你宁愿准备后路也不愿意再试试,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擅自给我做决定!” 顾钊是这样,现在,沈煜也是这样! “你死了倒好,一了百了,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