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你的心乱了。” 我的,也乱了。 对仇人之女动心,说出去何其可笑。 陆熹年沉默,许久未言。 再次开口,嗓音沙哑。 “她呢?可还好?” 至今回忆起来,他还记得那种令人上瘾的感觉,但除此之外,脑海中还回荡着女子娇软的哭求。 对方求着让他不要继续,陆熹年都置之不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禽兽。 两人距离近,对方的感受便更为清晰。 江问樵转过身去:“不知,倒是叫了女医过去。” 此言一出,陆熹年蓦地起身。 “我去看她——” “看什么?万一她现在不想看你呢?” 江问樵的话让陆熹年停下脚步,室内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