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的欧元,水印在应急灯下发着冷光。“林,这批轴承必须今晚装船,否则错过汉堡港的船期,你们要赔三倍违约金。”他的俄语口音里裹着不耐烦,手指在皮箱边缘敲出急促的节奏,“蒋天生说你们的质检报告是伪造的,这批货根本达不到欧盟标准。” 林啸没接话,抄起桌上的游标卡尺走向堆在角落的木箱。雨水从仓库破洞灌进来,在地面积成小水洼,倒映着他弯腰检查的身影。“安德烈先生不妨自己看。”他撬开木箱,取出一根轴承,卡尺精准卡在滚珠轨道上,“公差0.02毫米,比你们给的图纸要求还严0.01。”他把检测报告推过去,每一页都有第三方机构的钢印,“蒋天生上周来仓库看过货,当时他怎么不说?” 安德烈的目光在报告上扫了一圈,又瞥向仓库深处——蒋天生的人刚来过,地上还留着半截雪茄,烟头上的烫金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