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肌理,钻进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经脉与识海。 那调子晦涩诡异,不似人间应有,带着密宗独有的、以生魂祭炼的凶戾与癫狂,每一次起伏,都引得地脉深处那股早已与襄阳地骨融为一体的魔念疯狂翻涌。先前只是微微震颤的大地,此刻竟如同怒海狂涛里的孤舟,剧烈地颠簸摇晃起来。襄阳城头的女墙在震颤中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碎石混着箭镞簌簌坠落,守军脚下的青石地面寸寸开裂,不少人立足不稳,被冲上来的元军抓住了破绽,刀光落处,血溅城头。旷野上的蒙古战马更是惊嘶连连,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落在地,原本严整的九子连环阵,瞬间便乱了大半。 忽必烈胯下的千里驹也焦躁地刨着蹄子,貂裘下的双手死死攥着马缰,指节泛出青白。他原本算得精准,以魔顶血阵为底牌,逼得孤鸿子首尾难顾,要么弃城入地破阵,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