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把手伸进土里抠了抠,土是干的,一攥就碎,从指缝里漏下去。他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后,站起来。 “大人,天旱了。再不下雨,今年的麦子就完了。” 叶明蹲在他旁边,把手也伸进土里抠了抠。土干得发白,没有一丝潮气。他站起来,看着远处那片麦田。麦穗耷拉着脑袋,叶子卷了边,一碰就掉。这要是再旱半个月,今年的收成就泡汤了。 “赵大叔,村里有井没有?” 赵老栓从腰后抽出旱烟袋,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有。但井浅,水不够。浇不了几亩地。” 叶明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一道沟。“打深井。打下去,水就多了。一亩地打一口井,不够;十亩地打一口井,够了。” 赵老栓把烟袋在鞋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