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现在已是油尽灯枯的征兆,此乃积劳沉疴,非药物可续命,现已是弥留之态,还是让房大郎尽早筹备后事吧。” “阿耶啊!” 听到这房遗直再也绷不住了,扑通跪倒在地,用膝盖“蹭蹭蹭”爬到病榻上的房玄龄身旁。 泪水已经汹涌而出,肩头剧烈耸动着失声痛哭,“阿耶,好端端的怎就病倒了,早上遗直还同阿耶同去皇城上值,可这一回来怎么就…………” 房遗直哭着,额头不停的磕抵在卧榻边上,看着好不可怜。 孙老神医还有太医署御医门对李二请辞,相继离开了梁国公府。 “唉,房相这恶疾要是沈国公在的话说不定还有的救呢。” “谁说不是呢,唉。” 这些人小声交谈着,他们很想救治房玄龄,可这病他们还真的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