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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管事离去后,屋内只剩下朱慈烺、张有誉与范承宗三人。
朱慈烺静默片刻,忽地将手中茶盏一顿,看向范承宗,语气微沉:
“范兄,看来靳家不打算给在下面子,连句回音都懒得施舍了。这太原城里的‘信义’二字,莫非是因人而异?”
范承宗脸上顿时堆起愤然之色,忙不迭地附和:
“朱公子切莫动气!靳良玉此人,向来眼高于顶,实是有眼无珠,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他见朱慈烺余怒未消,眼珠一转,热切道,
“眼下正事既已谈妥,二位远道而来,今晚务让小弟作东,一则为靳家无礼赔罪,二则也请二位看看太原夜景,绝不逊于江南。”
朱慈烺眉头微蹙,面露难色,拱手道:
“范兄盛情,在下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