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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下,张有誉端来了茶,青瓷盖碗,茶汤色泽深沉。
曹广善并未急于问货,反而慢悠悠品了口茶。
茶汤入口微涩,是陈年普洱,待那陈香在舌尖化开。
他这才缓缓开口:
“朱公子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商贾。敢问公子,仙乡何处?”
“此番经营的‘南阳石’,是家族产业,还是……代哪位贵人出面?”
朱慈烺神色不动,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
果然来了,这老狐狸在探底。
必须把“身份”抬高到对方不敢轻易质疑,又无法去核实的高度。
“曹管事对在下来历好奇,胜过对货物本身。这生意,是看货,还是看人?”
曹广善微微一笑,眼中带疑:
“自然是看货。但如此紧俏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