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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已经不是理会到底是谁在偷猎的时候了。
愤怒与饥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已经在这片苔原追踪这群驯鹿整整两天,这一路上受尽了风霜寒雪,体力和耐力已经逼近极限。
时间,热量的消耗以及全家人望眼欲穿的期盼成了高昂的沉没成本,像是一支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们。
“继续追!哪怕拿下一只!”年长一些的猎人从牙缝里挤出一条命令,今天出师不利,但无论如何也要把全家老小的口粮从对方嘴里抠出来。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又举起了手里的温彻斯特,他的腮贴着留有余温的护木,肩膀紧紧靠着枪托,眼睛半睁半眯,顾不得太过精细地瞄准,凭着多年打猎的直觉和肌肉记忆,对着鹿群中落在最后面的驯鹿扣动了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