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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那那河在极寒中睡着了。
这条育空河最大的支流在十一月的阿拉斯加变得无比温顺。
它潜藏在茫茫的雪原地下,如同一条苍白的巨大蛇类的遗骸,蜿蜒盘绕,分割着这片被冰封的荒原。
在这无边的白里,只有一点嶙峋的黑色,那是被雪原包围住的云杉树林,它们在寒冬中挺立着,像大地冻伤皮肤上崩裂的旧疤。
此刻的雪原,连安静都变得有了重量。它压迫着耳膜,让血液的声音都变得激荡。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生命好像都死去了。
直到天际线的边缘出现了两个黑点。
他们移动得很慢,在雪原这片画布上,像是两滴粘稠的油墨,被北风这支大笔艰难地拖拽着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从天际线变得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