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段来自四千三百公里外的信号正在缓慢展开——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摩尔斯电码,而是一段复杂的、多层嵌套的数据流。它的载波频率锁定在7.83赫兹,与旧港区的广播完全一致,但调制方式却是周毅从未见过的——既不是数字编码,也不是模拟调频,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仿佛从古老通讯协议与未来技术缝隙中生长出来的混合体。 钉书机站在他身后,呼吸几乎停滞。 他的数据板上,那段信号的波形被逐层剥离:最外层是十七次重复的确认脉冲——和他们之前收到的摩尔斯电码一样,是“我们在这里”的另一种表达。但在那之下,还有一层,一层,又一层。 十七层。 像一瓣一瓣剥开的古老花萼。 “这是……”钉书机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干涸的河床里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