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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府的城门楼前,积雪刚化尽的地面润得发黑,踩上去软乎乎的。
章衡站在马车旁,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衫沾了些泥点——方才他弯腰扶一位跌倒的老妇时,被路边的冻土蹭到的。
此刻,他的眼眶比这初春的冻土更湿,望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喉结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
前排跪着的耶律大石捧着一面狼皮旗帜,粗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狼皮是他当年在草原上亲手猎获的,毛被梳理得油光水滑,旗面中央用银线绣着“汉辽一家”四个大字,针脚虽不算工整,却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心意。
“相爷,您在营州教我们种水稻,在平州给我们修盐场,我们契丹人不是忘恩负义的族群。这面旗您带着,要是将来有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