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凑了过来。动作快点,赔钱货!爷爷的烟杆重重敲在我后脑勺上,喂完猴子去把柴劈了,水缸挑满,天黑前干不完看我不抽死你。我缩了缩脖子,加快手上动作。十六年来,我早已习惯爷爷的打骂。村里人都说林老汉养猴手艺十里八乡最好,却没人知道他打孙女比驯猴还狠。猴群争抢食物的嘈杂声中,我注意到角落那个瘦小的身影。阿残是笼子里最弱的猴子,右腿弯曲变形,左手只有三根手指。其他猴子抢食时,它总是缩在角落,黑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等爷爷转身去磨他那把剔骨刀,我迅速从怀里摸出半个烤红薯,从铁笼缝隙塞进去。阿残没有立即过来,它机警地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同类注意后,才一瘸一拐地靠近,用残缺的手掌接过食物,藏进胸前毛发里。聪明的家伙。我忍不住微笑。阿残抬头看我,那一瞬间,它眼里的神采几乎不像动物。突然,它猛地低头躲回阴影——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