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飘落,把汴梁城的飞檐斗拱都裹成了白玉雕琢的模样。
章衡书房的炭盆烧得正旺,铜制的炉盖泛着暗红色的光,将他面前的《江南漕运整改录》映照得字迹分明。
他刚用朱笔圈完“苏州码头关税细化条陈”,窗外的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连远处皇城的角楼都模糊在雪雾里。
“相公,您的莲子羹都温第三回了。”
管家章忠端着描金瓷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一角,
“这雪下得邪性,街面上的积雪都没到膝盖了,刚才陈校尉来报,说朱雀门的雪都快把城门洞堵上了。”
章衡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拿起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莲子羹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这是他江南任职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