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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去,奔流城的大厅骤然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仿佛风暴过后的真空,唯有壁炉里干燥橡木燃烧的噼啪声和红叉河、腾石河在石墙外永不停歇的浑浊呜咽,执拗地填充着这片突然空旷的空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由巧妙穿堂风与炉火共同维持的、令人舒适的凉爽,此刻沾染上了截然不同的寒意。悬挂的古老旗帜,徒利的银鳟、梅利斯特的银鹰、派柏的少女、斯莫伍德的橡果,在气流中微微拂动,影子却在石地板上拉得老长。
长桌上杯盘狼藉,凝固的油脂在银盘边缘泛着冷光,啃剩的骨头散落着,深红酒液的残渍如同泼洒的陈旧血迹,浸染着雪白的亚麻桌布。方才争吵的余烬似乎还在空气中悬浮,带着汗味、酒气和未能宣泄的恶意。
提利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