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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穹如死囚裹尸的绸布,漆黑得连月神也吝啬她的银辉。寒风自白刃河上游嘶吼而来,灌入白港蜿蜒的石灰岩水道。
这曾是人鱼与海妖欢歌的避风港,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死亡的薄衣,海面上浮着斑驳的冰晶,灰白如骸骨的牙齿,紧紧咬住漆黑的水面。
这不是北境河道的厚厚冰层,能将整条白刃河封成一条冰封长蛇。海水是盐与血的摇篮,流淌着淹没诸神的叛逆,它拒绝冻结。即便在永冬的深寒中,冰层也只如一层脆弱的薄纱,轻易就能被撕裂。
寒风抽打士兵的脸颊,像撒了一把碎玻璃。十二名巡逻兵踩着港口的薄冰层缓步前行,靴底碾过冻结的血垢与鸥粪,发出湿牛皮被撕开的闷响。
他手中火把在浓雾里摇曳,焰心泛着病态的幽绿,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