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凛冬的利齿啃噬着临冬城的垛口,寒风卷起冰晶和雪尘,抽打着城墙上的每一张面孔。
士兵们蹲坐在城垛后面休息,每隔三五米,地上就摆着一个火盆。似乎整个临冬城的陶盆都被摆在了城墙上。
提利昂·兰尼斯特站在东墙的最高处,像一颗嵌在冰封石雕中的顽石。精钢龙鞍的冰冷触感依旧深深刻在腿骨里,每一次挪步都引来筋肉酸楚的抗议。韦赛利昂在他身后不安地低吼,白龙呼出的硫磺气息瞬间被寒风撕碎,龙鳞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死寂光泽。
他的身旁是叔叔凯冯·兰尼斯特。风霜在爵士脸上刻下的沟壑比任何史书都深。厚厚的黑熊皮斗篷裹着他,只露出一双疲惫却锐利的眼睛,那眼神像刚从冻结的寒塘底捞出来的燧石。握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