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t4期。治不治?” 我看着那张纸,上面全是术语。 “治会怎么样?” “化疗,掉头发,呕吐,插管,大小便失禁。”医生敲键盘,“准备二十万,大概率人财两空。” 我捏着手里的两张纸,一张确诊单,一张《再见青春》演唱会门票。 “我想想。” 我走出诊室,给陈陆洋打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音像炸了锅,解说员在嘶吼。 “陈陆洋。” “干嘛?”他不耐烦,“正决赛呢,别烦。” “我害怕。” “怕什么?怕黑开灯,怕鬼念经。挂了,关键球。” 嘟。忙音。 我看着医院玻璃门上的倒影。 头发像枯草,眼袋挂到颧骨,脸色像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