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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降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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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紫禁城，肃穆而又静谧。
乾清宫的灯火却比往日更明亮几分，映照着殿内缭绕的淡淡暖香。
苏寒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虽拿着一卷《工部格物院新报》，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之上。
他在等，等一场即将上演、做给宫墙外无数双眼睛看的“戏”。
脚步声轻轻响起，在掌事太监的低声通传中，四道倩影，在宫灯的引路下，袅袅步入殿内。
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
四人皆已换下献艺时的华服，穿着宫中准备的、款式相近却颜色各异的宫装，少了几分风尘，多了几分拘谨与难以掩饰的忐忑。
她们低垂着头，屏息静气，如同等待命运裁决的羔羊。
“抬起头来。”苏寒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听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