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黏腻,反而清清爽爽的,还有点沐浴露的淡香。她掀开被子一角,偷偷往下看了一眼,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她昨晚明明……没穿这个。 难道是…陆沉舟给她清理的?还换了衣服?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一些限制级画面…他是怎么把她抱进那个狭小转身都费劲的旧卫生间的?热水器得现烧,水流不能太大怕吵醒爸妈,他那么高一个人,得弯着腰,动作得很轻…… 那他后面又是怎么走的?几点走的? 啊啊啊啊啊停!打住! 于幸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今天不用出门见人了。 她在床上又瘫了十分钟,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慢吞吞爬起来。走到客厅,王玉梅正在餐桌前剥毛豆,看见她出来,眼睛往餐桌上一瞥:“醒了?那儿,你朋友送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