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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要债的被烛台扎死后,第二个拎着斧头,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本就单薄的木门砍个稀烂。
北风呼啸,卷着雪花冲进房间里,我和儿子瞬间便被冻僵。
那人狞笑着凑上来,捏住儿子的下巴。
“听说你高中时,还是学校的状元?
那时长得细皮嫩肉的,现在怎么磋磨成这副德行?
如果真还不起钱,让大爷玩玩,我替你还怎么样?
毕竟我还没试过玩状元呢!”
他直接要扒儿子裤子,我挣扎着滚下床,扑上去死死拽住他。
看到我,那人眼中更闪着淫光。
“嘿,把你这老东西忘了。
别着急,他今天不给钱,玩完他就轮到你。
凭你们欠下的债,够我玩十年了!哈哈哈……”
趁他扑向我,儿子抽出菜刀,决然地劈向他。
飞溅的鲜血混着雪花,终于带来一丝温热。
却也灼伤了我们娘俩的良心。
见前两个要账无果,甚至音讯全无,第二天第三人便找上来。
阴骛的刀疤脸上,满眼都是精光。
看到我们用捡来的塑料布勉强遮住的大门,立即明白前两人一定来过了。
阴笑着掏出手机。
“你们娘俩还真能干,那俩还是地下拳皇,竟然都被你们做了。
今天再不还钱,大不了钱不要了,我马上报警,至少让你们偿命!
或者把这个签了,钱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他手里,是给儿子变卖全身零件的协议。
这一次,是我先怒了,趁他和儿子周旋时,抽出裤带勒住他的脖子。
“我拼尽一生救回来的儿子,你也敢惦记,咱们一起死!”
眼看着他要挣脱,儿子冲上去帮我发了力,直到他也一动不动。
我们娘俩在门外邻居们备年货的欢腾气氛中,抱头痛哭。
这个年,注定过的不会平静。
而这些真相,终于随着那碗除夕的面片汤,被永久掩埋。
女警却仍不放弃,握着拳死死盯着儿子。
“你妈妈卧床十年,还不是因为你?
你还忍心嫁祸于她,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为你而死,你却连个清白的名声都不愿留给她吗?”
他却狞笑着靠向椅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死都死了,我们这样底层的臭虫,活得时候都没尊严,死后还在乎什么身后名?”
我一怔,第一次意识到,孩子长大了。
只是这种长大,并非母亲所愿。
年长的警察怼了怼又要发飙的女警,低声耳语。
“别争了,证据都被老太太销毁干净,若他本人不承认,的确无法指控他。”
女警气得眼红时,一个电话打来,她“嗯”了两声强压下愤怒。
“那正好,有人想见你。咱们就看看,死人的尊严值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