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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我半夜趁他睡着,拖着病躯爬到井口。
将他爸在化工厂时留下的能化骨的粉末撒进去,一边还念念有词。
“我儿是被我逼的,才走上这条绝路。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索命就来找我。
带走我,算你们功德一件,让我儿松口气吧……”
很快,井口窜起一阵刺鼻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
却怕惊醒邻居,只能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井旁的土堆里。
身子抖个不停,才把咳嗽压下去。
儿子猛然想起,每次藏尸后第二天早上,我的脸和衣服上都灰扑扑的。
费很大力气才能擦净上面的尘土,他为此还发了脾气。
“本来害死人就晦气,你就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非要把我累死吗?
要不是有口神井,我真要被你逼死!”
我只是畏畏缩缩道歉。
“对不起,晚上我上厕所摔在地上了,下次我一定小心。”
他心中只有我添麻烦的烦闷,却从未想过这世上没有神——
如果有的话,那只能是母亲。
本已压抑的愧疚又如潮水般将他吞没,多年的纠结挣扎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他只能疯狂地揪着自己头发。
“那又怎样,她就是该死!
那三个人若不是因为她,怎么可能找上门?
是她害死了他们,如今死在井里,罪有应得!”
可看着警方出示他抛尸枯井的那些视频时,他终于泄了力般瘫坐在椅子上。
所有人以为他要认罪,他却冷冷一笑。
“抛尸我认,sharen你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赖在我头上?
就是我妈杀的,他们想害我时,那老太太突然爆发,
用烛台上的锥子扎死一个,菜刀砍死一个,绳子勒死一个。
她又心生愧疚,畏罪zisha。
我为了替她掩盖罪行,才把尸体扔到井里。
她撒那东西时不也说了吗,有事找她去,何必为难我?”
女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妈妈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杀死三个壮汉?”
他的眼睛瞬间充斥着恨意。
“有什么不能的?你知道他们仨对我做了什么,就知道弄死他们都算轻的!”
我也魂体一抖,回到那几个噩梦般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