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幅棺绘上点下眼球时,棺材里传来了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雇主却笑着说:“别怕, 那是我爹,在谢你让他‘活’过来呢。”钱是穿肠毒,也是续命汤。这话我爷说过, 我爹也说过。传到我林秋砚这儿,体会得刻骨铭心。此刻,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短信内容简短,却字字砸在我心坎上:“明晚子时,独龙坡义庄,为‘七星棺’内绘。 定金十万,事成再付四十万。规矩你懂,莫问莫查,画完即走。”五十万。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它几乎正好是我欠下的高利贷本金。三年前, 我和未婚妻掏空所有积蓄,又咬牙借了这刀尖舔血的钱,付了城东“锦绣未来”楼盘的首付。 我们描摹过无数遍未来家的样子,她甚至选好了窗帘的颜色。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