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让人死在她这春风楼吧。“今日,谁都不许管他。”王安凤此时才看着冷静了些,脸上还在泛红,身边的婢女给老鸨塞了一块银锭,示意后面的事他就不用再管了,那老鸨是个精明性子,总归是银子为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讪笑着就关上门下楼去了,只留下姜荻四人,许是经此一遭,她也将姜荻二人视为了自己人,倒也没强装着,眼眶红红地就从婢女手上取了一块银锭要塞给姜荻,“姜大夫,这次多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的真面目,不知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枉我还以为,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只是被家中管养的性子较为火辣,但本性纯良,成亲了后也一心一意侍奉相公,从未对其言语有过半分怀疑,没想到,竟是她太蠢,这种谎言都会相信,说着说着,就又是声泪俱下,姜荻没收那块银锭,只是从袖子里取了个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