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时,这位金枝玉叶终于炸了毛。她一脚踹开车门,提着裙摆跳进齐踝深的泥水里,指着前面开道的西山大营校尉就骂:“你们是瞎子吗?!不会找硬地儿走?!本宫的绣鞋都废了三双了!” 校尉苦着脸:“殿下,这路……这路就这样啊。北境刚打完仗,官道年久失修……” “修路?本宫看你该修修脑子!”萧明华从马车里抽出那柄父皇赏的鎏金马鞭,作势要抽,吓得校尉连滚带爬往后退。 后面三辆马车里,三位皇子表情各异。 三皇子萧永宁掀开车帘,冷眼看着妹妹撒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到底是贱婢生的,上不得台面。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玄色蟒袍的袖口,对车夫道:“绕过去。别沾了泥。” 五皇子萧永靖却看乐了,干脆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本《花间集》,笑嘻嘻道:“九妹,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