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礼服的一角。她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停了一秒,指尖轻轻按了按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那是今早刚换的新款,不张扬,但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她抬脚走了进去。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地面像铺了一层水,倒映着来往宾客的身影。有人端着香槟低声交谈,有人站在画廊墙前看那些挂着的家族徽章。江晚一路走过去,没人主动迎上来,可她的出现让空气变了。 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最先转身,手里酒杯微举:“江小姐,久仰。” 她点头,接过侍者递来的清水,没碰酒。对方说了句什么合作项目的事,她简短回应两句,语气平稳,没笑也没冷脸,说完便自然移开视线,看向另一侧人群。 又两个人靠过来。 “最近常听到您的名字。”其中一个说,声音放得客气,“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