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光线愈发昏暗,血月的光辉在此地已彻底断绝,只有一些散发着惨绿或幽蓝磷光的毒蕈和腐烂的浮游生物,在无边的黑暗中提供着微弱、诡异的光源。空气沉重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阴寒。 墨辰背负着林墨,每一步都踏在没及小腿的、冰冷粘稠的淤泥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他肩头的伤口虽被暂时压制,但无回剑意的消耗与骨影那一爪残留的阴影魔能,仍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与意志。他必须分出大部分心神,以剑意护持己身与背上的林墨,同时警惕着周围黑暗中随时可能扑出的致命威胁。 炎舞在前方开路,赤金轮刃的光芒被压缩到极致,如同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风中残烛,勉强照亮前方数尺范围。她的烈阳真火在此地受到极大压制,毒瘴与无处不在的阴寒水汽疯狂消耗着她的灵力,火焰燃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