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叶,然后重重摔进巷子。肩胛骨先着地,冲击力震得她眼前发白,左臂传来清脆的骨裂声——不是可能,是确实断了。 她趴在地上,起不来。 煤油烧透的木屋在身后轰然垮塌,火星溅到她手背上,烫出几个水泡,但她感觉不到疼。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哪块肉是不疼的了。 烟往上升,火光照亮半条巷子。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条搁浅的鱼。 巷口传来脚步声,皮靴踩在污水里啪嗒响。 “这边这边!” “围住了围住了!”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从她腿上扫到背上,最后定格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 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左手不自然地弯着,右手还在往腰后摸——那里早就没枪了。 “别动!”特务们隔着五...